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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像|没为音乐疯狂过,那也叫青春?

2016年06月08日 10:40:14 来源: 作者: 字号:TT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舞台落幕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音乐声响

 

 去年,小树林做过一期关于“音乐梦”的选题,采访了两位真正为音乐而生的人——或许尚不如当红明星那样耀眼,但至少怀揣着耀眼的音乐梦想。

 他们之外,你是否注意过还有这么一群人:存留着喜欢的CD,闭门酣歌,享受着自己和音乐的世界;没什么名气,却让音乐成为青春中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 于他们而言,音乐更像是青梅竹马的“发小”,是疯狂着和疯狂过的青春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【正文】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酒吧不只是用来喝酒的

 

 初见厨子,胖胖的,小眼睛,不修边幅,正在酒吧门口卖力唱歌。一首西安民谣,和弦风和日丽;西北特有的声线,嘹亮粗犷。身边坐一个非洲鼓,打鼓的女生眼睛望向远方。

 周末的曲水亭街,春天的兴味很足,酒吧里聚集了很多玩音乐的人:唱脏民谣的厨子,打非洲鼓的甘露,都是从山大校园走出来的。

 厨子是山大考古专业大三的学生,他坦白,自己不太喜欢在学校里死读书,不想无聊,又想“逃出来赚点钱”,于是来了酒吧驻唱。“我没疯。”厨子说罢补充道。

 厨子提到了他在另一个酒吧结识的,名叫老谷的民谣大神。正当他说着,老谷背着吉他走来,显得瘦削而精神,简短地和厨子打了个招呼。

 “刚有个西安妹子,山大的,我没好意思跟人要微信。”一坐下,老谷就迫不及待地和厨子聊了起来。此时已是夜晚十一点多,结束工作的老谷来和厨子汇合。他们经常在深夜见面,或细数一天发生的事情,或把“坐在一起吃吃喝喝”当作结束一天忙碌的仪式。

 “我这儿也来了个西安妹子,也是山大的,刚跟人要了微信。”厨子放下手中的琴说。

 “我看看是我相中的那个吗……哎是!快让我加快让我加。”

 “给我发红包。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△在酒吧门口唱歌的厨子

2010年从山大土木工程毕业至今,老谷奔波在济南和临沂,生活朝九晚五,也常常出差加班。而刨去吃喝拉撒,剩余时间他基本都在酒吧卖唱,或是和乐队排练。

 老谷在校时便开始做音乐,相较于校园里的单纯,毕业后环境、心态、思维方式的差异,老谷看在眼里。他觉得,身边的人基本都在追求利益,没有人再为做好一件事情而钻研,行动只是谋生的手段罢了。

 当初,老谷接触最多的是摇滚乐,现在为了谋生,会多听一些民谣,“可好民谣太少了,我还是喜欢摇滚乐。”

 老谷说自己不是一个疯狂的人,也不想出名,其他青年乐手张狂的青春经历与他无缘,他只是认真做事。Aerosmith、Pink Floyd、齐柏林飞艇……乐队专辑一张张地听,就好像电影爱好者一部部地看某个导演的作品一样。“我从来没买足够多的打口,没有攒一堆单块,这算疯狂吗?”

 往后的事情,除了唱歌,老谷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。“现在的生活状态就是到处唱歌,在朋友的琴行里带几个学生。我不想再回去盖房子了。”

 那晚,老谷与厨子混到凌晨。他的归处无人知晓,但第二天他还会出现在这些酒吧中,唱那些奇想天开的民谣。

 这是一个不够民谣的摇滚百姓的故事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你可以说我不务正业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可到底什么才是“正业”

软件学院的珺怡已经参加过四五个音乐节,今年的她仍然攒好了钱,在五一时拉着小伙伴动身去了上海草莓音乐节。像很多喜欢音乐的人那样,珺怡定期囤钱,给自己购置大件儿,更新声卡,换代麦克风,或是参加一些很棒的音乐节。

 “年轻的时候把摇滚看作神话,把乐手看作神话中的人,自己很想成为英雄的一把剑戟。”

 珺怡曾经参加过一个很有趣的电台活动,严格来说也算LIVE,形式大致是选手在线唱歌听众在线投票,而她获得了月冠军。

 “一开始只有关系很好的几个同学知道那个人是我,到后来几乎全校人都知道我要去月赛。至今都觉得这件事太疯狂,不过能让很多人听到我唱歌就够了……”珺怡说。

 珺怡很向往街头表演,那种听众范围更广、更随机的舞台,只有这样的LIVE才会直观地看到被吸引的听众停下脚步,会让歌手想吸引或感动更多人。“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音乐节,气氛很是不一样。因为有自己喜欢的Band,摇滚现场绝对比QQ音乐好听一百倍!”

 山大也有这种LIVE舞台,比如十大歌手和迎新晚会,以及包括“摇滚山大”在内的大大小小的音乐节,每年都吸引不少人参与,豆豆就是其中之一。

 豆豆是法学院的音乐才女,大一时组建了自己的乐队参加摇滚山大。“就是为了玩儿啊!”她笑着说。

 “你看看我现在这咽炎,”豆豆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笑着用她标志性的东北腔说,“我这就是当时摇滚山大吆喝落下的。大家都是吉协会员,又有点儿音乐情结,但也没啥大想法,就在一起疯疯癫癫地玩玩呗。这样的回忆还是很值得怀念的,现在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。”

 豆豆还参加了今年的十大歌手比赛,虽然没进决赛,但用她自己的话说,“年轻嘛,多经历经历是好的。”不过,豆豆最大的收获还是通过比赛认识了很多有意思的人。

 “比如说,谁呢?”

 听到这个问题,豆豆愣了一下,说道:“我跟你说个人吧。”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△“摇滚山大”上的豆豆和她的乐队

 

“你是第一个说我神奇的人。别人都说我‘神经’,你是出于礼貌所以找了个笔画相同的词吗?”这个认为自己很“神经”的二柱子,就是豆豆通过演出结识的好朋友。二柱子是一个编曲师,同时,他也是学习自动化的工科生。

 编曲师这个角色是商业歌曲领域的核心人物,因为他们可能是整个商业运作中唯一懂作曲的人,主要进行音乐制作和编配。音乐人写歌,编曲师负责对这首歌进行编配制作后期,让这首歌变得“能被听”。二柱子就是这么一个有点“不务正业”的编曲师。

 二柱子进入这个领域已经两年多,他在自己的宿舍装了个“工作站”。“我想做一个编曲,我也是一个编曲,以后要靠这个吃饭。努力也好,买设备投入也好,都只是工作。”这几年,二柱子报班、看书、不断练习,还“抽空接单赚点烧烤钱”。

 编曲是一个实践性很强的专业,需要编曲师不断地练习。“一个成熟的编曲师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喂养,这是单纯的练习给不了的,不去接单实打实地来几下,自然是不行。”

 编曲是枯燥的,二柱子也曾中断过一段时间,毕竟作为工科生,没有天赋也没有受过系统训练,就这么放弃自己的专业去搞音乐,面对的就是未知的未来。“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,对自己的前途不自信。所以,这件事这么不讨好,你总要给我时间犹豫吧?”

 但二柱子不接触编曲的那段时间里,他变得特别暴躁敏感,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“就算不做不想,别的事我也做不进去,别人都以为我疯了。”他便接受了这个事实,继续认认真真鼓捣自己的编曲事业。

 编曲师需要熟稔各种乐器,里面的编曲原理更为复杂,所以二柱子也玩乐队。他说,第一次上台的紧张,演出效果好时的激动,排练时的烦躁,没办法上台的沮丧,玩乐队的都会经历,“就像吃烧烤一样。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△二柱子在宿舍搭的“工作室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【最后】

 

走过洪家楼西路,见过一个萨克斯手,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硕大的房地产广告牌前,吹一些上世纪的港台金曲;路过稷下广场,听过一阵民谣,行人匆匆而过;在北京南锣鼓巷,遇见一个专程从德国来寻找中国传统音乐的金发妹子,萍水相逢,不知道最终有没有找到……

 

 音乐之外,他们可能是在校学生,是企业职工,仅看外表,他们没什么不同。可当他们褪去这层壳,成为梳着油头的酒吧驻唱,穿上板鞋奔跑的音乐节少女,闷头录音的音乐制作人,他们因为音乐而与众不同。

 

 哪有那么多伟大的一夜成名的“音乐梦”?也许之于青春,音乐存在的意义就是疯狂。正如柴可夫斯基所言,音乐是上天给人类最伟大的礼物。

 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其实大部分人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为音乐疯狂的经历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就是花了大把的钞票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在演唱会对着偶像尖叫
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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